《歐遊記》巴黎咖啡,历史情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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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遊記》巴黎咖啡,历史情怀
作者:潘家發/Geoff Phan /攝影:Anh Nguyet

越戰1975年已結束,七十年代末,到了九十年代,我們还有很多的同学、朋友愛坐在西堤(SaiGon -ChoLon)路边灘,喝越南式的咖啡,是咖啡粉加上開水,用金屬的过濾器擱在玻璃杯上,一滴一滴的流下耒,裝半或满杯的香濃咖啡,齋喝的黑咖啡,或加白沙糖,也請尊便。如果想喝啡奶,那杯底下要先放入煉乳,越南人不愛喝咖啡加上鲜乳。天气熱也可以加上冰塊,呌做雪啡奶,這是越南人,愛喝咖啡的方式,但是説喝咖啡,人們總会聯想到早歺一起吃。

説喝咖啡還有另個目的,是聚在一起聊天、談談生意、“收数”或付款等。那時越南南北合而為一不久,人們到咖啡店,聚在一起多談的是,阿誰,阿誰已到馬来亜、印尼某个島了,或者出海成功了,到達香港或泰国,準備去定居。甚至,傳誰去几年还没到,其实都是“路边社”的新聞。

那个时代,物質缺乏,喝咖啡誰会想到質量或品質,聚在一起,就是交换消息、通风報訊誰已走,誰已到了彼岸,誰至今無訊無息,交换”逃難情報”而已。

40年後,到了巴黎也听朋友說,巴黎喝咖啡也是聚—起交换”情報”也,當然不是談論逃難,而是聚会是聊天,但談論政治議題為首选之地。

据住在巴黎數十年的朋友説:法国人喝咖啡不讲究咖啡本身的品质和味道,而他們注重咖啡的环境和情调,坐在身旁的人是誰,俊男美女、情侶愛人,人人有異,法国人表现出来的是优雅的情趣、浪漫的格调和精美的诗情画意,而不和他人的一般境界。因爲法国人喝咖啡绝對不會“牛飲”,一饮而尽,而是慢慢地享受,细品慢吮。

在法國個別來説;咖啡馆就是小型社交场所,很有趣的,你會見到各個人种,形形色色,各行各业,多元化了不像當年的沙龍,只是皇親、貴族們玩的玩意。這裡没有阶级貴賤、职业高低、身份顯要。呆在这的人,一杯咖啡在手,不光是单纯地品嘗咖啡,人们在这里谈天、阅读、写作。人人都能进出,都能参与讨论,出版書的作者在此“高談”他(她)的書,賣書,討論,批評,辯論。这已经成为巴黎人生活的一个缩影;家,辦公室,咖啡舘。

另外,喝咖啡的人,也要独処,他們就是要独処的感觉。他們凭着個人的天份、创意写作。例如有家咖啡馆,往日的顧客,包括18世纪欧洲启蒙运动思想家伏尔泰(Voltaire)。( 這位先生是启蒙运动公认的领袖和导师,是法国启蒙时代思想家、哲学家、文学家。人們称他为“法兰西思想之父”,与卢梭、孟德斯鸠合称“法兰西启蒙运动三剑侠”。伏尔泰不仅在哲学上有卓越的成就,也為捍卫公民自由,特别是信仰自由和司法公正而以世闻名。)

還有卢梭(Jean-Jacques Rousseau,是启蒙时代的瑞士裔法国思想家、哲学家、政治理论家和作曲家,与伏尔泰、孟德斯鸠合称“三剑侠”。)

而世界第一部百科全书的作者——狄德罗(Denis Diderot,)是法国启蒙思想家、唯物主义哲学家、无神论者和作家,百科全书派的代表,影响欧美革命和社会发展进程的著作。普罗科普咖啡馆(Le Procope Restaurant),是對人類最洒脫和最耀眼的貢獻。他們这种的潇洒、惬意的就在巴黎日月的存在著,很典型的生活,巴黎法式咖啡館中,譜出光輝的著作,光輝的人生。

在巴黎,我們刻意去找,會找到每一座如有百年咖啡馆,它們都有着属于自己传奇的故事,因为巴黎人咖啡馆,就是法國文化的源泉和巴黎文化的缩影。

还有拿破崙,当年窮时喝咖啡没錢付,把帽子也當下,放在咖啡店裡,有图為証。

而萨特(Jean-Paul Sartre),著名法国哲学家、作家、剧作家、小说家、政治活动家,存在主义哲学大师及二战后存在主义思潮的领军人物,被誉为二十世纪最重要的哲学家之一,他也常去“泡”咖啡馆。

1943年,他生活环境是艰苦的,家裏煤炭短缺,电力供应不足,要写作,萨特只好到住所附近的弗洛咖啡馆(Café de Flore),弗洛有另外名為花神咖啡馆,用乙炔照明来写作。《存在与虚无》这本书问世,就在此寫。

花神在巴黎是著名咖啡馆之一,位置在巴黎塞纳河(法语:Seine)左岸,因爲咖啡馆围绕著众多大学和研究院所,是文化区,集中了无数书店画廊,博物馆,剧场和美术馆。在1865年开业,它走的市場路綫為接待文化艺术界人士,而闻名于世。當時的毕加索(Pablo Ruiz Picasso)、萨特、布雷东(Bresdon)还有政治人物托洛茨基(Leon Trotsky)等人,都在那里喝过咖啡。法国小说《情人》的作者杜拉斯也是常客,聼説徐志摩也常来这裏。

巴黎的咖啡馆,曾经散发出眩目浪漫的心聲,碰撞著法国人的情调、氛围的灵光,它们使之所以著了名,因为名人常常來訪,它們也为各自所在的咖啡馆提供独特的文化,今能保留了下來;那是一种静心、放松、优雅,生活文化的品質。同時,咖啡馆過去的历史,那是往日艺术时代的气息,如春風拂面而来,令人陶醉,很惬意地积在人们的心意、腦裏,重重地印在我們這次到訪巴黎的回憶,是不可抹去,是長久的,難以褪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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