灿烂照耀之明灯,闪烁发亮于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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灿烂照耀之明灯,闪烁发亮于人心……丁慕南老师的故事……

 作者:潘家发/南澳时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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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篇文章是纪念我们鸣远中学的教务主任丁慕南老师。

刘本丰老师将他的机车推出家门,从堤岸笫五郡往第八郡平东(Binh Dong)方向去。天气不太热,风和日丽,今天早奌出门,去看他的老友,老同事。路边吹来微微风,他感觉有奌凉意,対一个出生在北方人来説,最高兴的是;南越没明显的四季,简単清楚并不複杂,只有干季和雨季,从老家河北年青时到了南越西贡堤岸市,一住就住了几十年,至今年龄超过半百。心想来到“鱼米之乡”是对的了,可是他目前“待业”着,今天要去看丁慕南鸣远教务主任,他们俩是情如手足的兄弟。

七五年之后,他们待在家里,书已经没得教。南越旗帜换了后,学校不到三天就被当年鸣远中学校方开除离职的许姓同事,带干部回来接受学校。

要驶近二十分钟,才到丁主任的家,见了人,他们走出丁家门,找一个咖啡馆,坐下来,閒话他们的往事。今天还是閒聊,间中也説丁年青,中学、大学的事,尤其丁老师参加过“蓝衣社”,是国民政府在北平地下抗日活动的组织。丁主任是爱国仁人志士,热血真情的青年,忧国忧民,而且一心想救国救民,那个大时代,他对国家曾经有贡献。

“蓝衣社”名之的国民党秘密组织,彷意大利的“黑衫党”和德国的“褐衫党”。“蓝衣社”,据说是1932年春夏之间,在国民党军事委员会成立。它针对日本军部以及汉奸。“蓝衣社”的工作,可分为四大类:调查(搞情报的)、行动(监视、禁锢以及暗杀敌人)、组训、筹款,尤其情报与行动为主要。因而随即,“蓝衣社”很引起日本情报机关的高度关注。

九一八事变后,丁主任到北平来,从事地下抗日的任务,人很稳重,机智,但很敬老会忍让。有一次在黄河一带地下组织活动时,丁主任和另外一个稍年长的同志在一起。任务要他们在早上六时之前过河,否则晚去,时间一到,日本军阀军队巡逻会询问,如被逮捕,人就遭殃。过河只能每次带一人,一个人留下来在河边是很危险的事情,在那危机存亡之际,丁主任能临阵不乱,能忍让给稍微年长同志,先过河。可见他人稳重丶 沉得住,又尊重长者。

丁主任老家在东北吉林省吉林市。早期他的先祖辈因改朝换代不愿为官,那时皇帝叫你做官你不做,是得罪人的。他的先祖辈就落户到黑龙江去。

内战三年中,国军陆续的失利,士兵军队一路逃亡,到台湾,到海南岛,到越南,到香港。1949 年十月,中华人民共和国在当年已成立,但是1950 年,中国沿海、在西南,还在战事。很多的国军部队在被共军砲火追击下,一路被逼到沿海各个海滩和码头边。大陆快完全赤化时,香港的英国政府有意留一段时间,接受难民逃来港,丁主任也是其中一人,能辗转到达香港,是福分是好运或还有“ 任务”要做? 是还有教育工作要做。

香港的天主教鸣远中学在1950年秋季成立,开办鸣远幼稚园、小学、初中及高中。原校建于九龙调景岭村十字架山山腰,1950年9月15日由曹立珊神父创立,初以“调景岭天主堂义务学校”为名。丁主任到香港调景岭也参与呜远中学教学,早期学校牆壁还是竹做的。窗子还用竹子合纸做,涂上桐子油,使雨水无法浸进耒。

创校校长天主教耀汉小兄弟会长曹立珊神父奉恩理觉主教的派遣到调景岭村传教。

后来,丁主任到南越,开始是他教学的生涯。丁主任和于斌枢机主教是有某一种亲属之关系。于斌主教是红衣主教,他有个学生是雷震远神父。

他们跟当时南越总统吴廷艳在美国时就很熟悉,吴廷艳那时是越南共和国(南越)第一任总统(1955年—1963年),他本人是天主教教徒,相对偏爱天主教。在吴廷艳美国回来时,本想将一些越南化,曾经将华人逼入越南籍。可是在教育方面,这两位神父游说吴廷艳开设双轨学制教育的学校,造就双语年青人材。吴廷艳深思熟虑后,点头同意了,吴廷艳总统的开明和远见,使后来越南的经济、贸易人才济济而出,南越生意发达和旺盛,双轨学制的教育有良多的贡献,

1957 年6月份,在堤岸成立自由太平洋协会,越南分社。后又成立自由太平洋通社,因为当时西贡、堤岸时常閙假新閜,此社的目的,提供中、越文新闻给越文、华文报社。

接着创了自由太平洋月刋。1957年9月成立自由太平洋文书院,那是耀汉英文、中文书院的前身。其中,校长职位开始考虑是丁主任,后来由会交际的温天赐校长上任了。

1959成立自由太平洋高级中学,目的发展中文教育。1963 年1月21日改为呜远高级中学,至1975年被接受为止。

丁主任在五十岁左右,他因在鸣远当主任多年,住在学校,长年早出晚归,忙与教学和应酬,看在门房工友眼裡又爱又惜,于是暗中帮他找个伴,丁主任那裡首肯,他还有个老婆和—个孩子在大陆,当年国而忘家,又是天主教徒,原配未过世不能再娶。但是这亇校工设计谋”卖”了丁主任。—天,他做了饭,找亇理由请这位主任到他家坐。然后带到隔壁几间的越南老女人家,跟她聊起天来,用越南话的说话,丁主任不知道他们在谈什庅,一下子见老女人同意了。待—回,那位校工説我代你向她的女儿求婚,而且她也愿意将女儿嫁给你。新娘那时才十八岁!!

丁主任“奉命”于是结婚了,一个不会普通话而另人不会越南语,一起生活几十年。有人问丁主任你们如何沟通呢。丁説我说中文她似手“懂懂”,相同她说越语我似手也“懂懂”。其実似乎“懂懂”可能是不懂,言语不通,想可多用”手语”啦!

他们是多产,“生産报国”,有七个孩子,目前还在越南,生活还不错,有书读大孩子今年巳快六十岁。

丁主任在一九八一年八月二十四日就逝世了,他越南夫人二千零五年也逝世。(笔者通过徐业森同学联络上了他的大孩子丁广利,他说;丁主任的骨灰放置在堤岸圣心教堂—Nha tho Cha Tam里,每个礼拜和教友同在!)。

他们夫妇在世时,很勤劳工作为他们的家庭而付出。丁夫人乳名是阮氏姮,多少劳力的工作多愿做,为了孩子与家庭。

七五年后,有为数众多的一群人受到时代洪流的推动,大家都往外跑,一人告诉一人,一家告诉一家,有机会、钱财、物质的人都往外,个人规划的,或集体行动的,都想外跑,他们往往是身不由己的走了,和他们身不由己及无可奈何的留下来。去或留?是福是祸?天才知晓!

丁主任有机会去香港或囘台湾的了,甚至有人免费提供船费给他走。但是他不愿意带他夫人离闸他夫人的家郷,他也不愿一个人走,重覆悲剧,如当年放弃大陆老婆和孩子,他真的不愿重蹈覆辙! 丁主任是个重感情、重情义的人。聼了。我强忍得住,差点哭了!但是满眶泪水!

刘本丰老师在丁主任刚去世后,不久,得其夫人,那时还活着,委託整理他的文件和信件,去信给大陆的孩子,才发现丁主任获得委任黑龙江省委员的委任书。据知国民政府时期,一个省有五亇委员,五亇之中选举获票最多的,就当省长。那时囯军只打到哈尔滨附近没到哈尔滨。

一九七五年,南越变色,一些改变,人去楼空,最欣慰的,丁主任不愿妻离子散的故事重演,爱恋寄托在他越南籍夫人的身上,他选择了留在他夫人的身边,真的!他们是鹣鲽情深,恩爱逾恒,直到人生最后的一刻。

“老兵不死,只是逐渐凋零”,敬爱我们的主任,我们的老师,丁主任安息吧,您対国家的功劳和贡献,人们永远记住,您形象在越南教育界,在华文学校的贡献,彷佛是一个灿烂发亮的明灯,永不会熄灭,永远留在您每个学生,您每个学生心中闪烁着。

 转载请注明原创出処:南澳时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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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多照片由丁广利先生提供,另一张由黄应泉学长提供,感谢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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