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香皂箱說的話130: 越戰故事:夜星 晨星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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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SC_7209站在香皂箱說的話130:    越戰故事:夜星 晨星    (4)

… 一個南越別動軍指揮官西高原之戰的回憶…

《編者按》:這是發生在越戰時,王夢龍少校第82小團別動軍的故事。改寫中譯,不標榜雙方指揮官誰是英勇,誰是英明,但告讀者:在戰爭中,人性的殘忍、被歪曲與真誠的可貴。同時,道出煙火彌漫的戰爭中,勝利者最後得到了什麽?是否得了爛的萍果一個。和平了嗎?是的,近兩百多万逃亡海外難民。這場戰爭雙方的指揮官,是否有不同的結果?令人唏噓感嘆不已….

 

王夢龍的第82小團別動軍責任管轄往南轄縮回兩公里。

Xom村坐落責任交給聯團別動軍第81小團管,少校阮玉嵐司令部營地紮營在“火山”的右手,在 Xom村三叉交界的地帶。

1974年7月27日中午北越軍進攻Plei-Me(註明:還是西高原地區),他們有一個砲兵營(小團)直接支援, 北越第320 師團的中團第64步兵團由北邊進攻,北越第320師團第48步兵南邊進攻,夾攻兩個第81、82別動軍軍營,81小團軍隊鋪紮在沿幹線6C公路上。

巴黎和平會談後,北越共產黨設計下的戰術B3非常條理不紊,又高效率。這個戰術是一個協調砲擊和步兵移動襲擊之間的應用。步兵緊急地穿越叢林朝著目標移動,而敵人最大的火砲發射南越的軍隊基地是攻擊的目標。當敵人的炮火停止射擊時,敵人的步兵已到達南越基地的旁邊,南越軍隊無法糾整軍隊,已遭敵人強烈攻擊。北越這個攻擊戰術非常成功,阮玉嵐少校第81別動軍部隊,就被共產黨斬了頭。就在同一天,北越也俘了第81別動軍的副營長少校陳文玉 。

同時,而在南部戰線的敵人,北越第320師團第48步兵,對上第82別動軍部隊,則無法推進一步。

在1974年7月27日,北越總共發動三波的攻襲,都受到第82別動軍部隊的遠探部隊在北越部隊沒到目標前,已被阻止。敵人的炮火剛停,北越突襲部隊,到達目標的作戰能力已經大大下降,無法發揮作用。

而北越的炮兵目標是道路旁,路面和路邊空地,密集火砲爆炸6C公路,只是沒有生命的岩石犁地,因爲王夢龍第82別動軍軍營的戰術,不和其他部隊清理路面行動得一般習慣,就是不紮營在沿幹線6C公路旁,他們築野外兵坑和戰壕分佈。軍方這種奇怪的戰術,使得率領的第320師中團48步兵沒有辦法發揮他們的長處,北越B3戰術突襲在西原戰場上的第一次失敗。

以後的日子裡,南越部隊在Plei-Me被孤立,北越軍繼續進攻此前哨,師團320第64步兵與師團320第48步的結束攻擊之後,到B3的26團地方軍交替攻擊。北越軍車輪戰地二十次海浪式人海戰術,火海,如雨般的炮擊彈,雨一般的傳單攻擊。可是結果是圍包著層層的鐵絲網Plei-Me防禦上佈滿著北越軍人的屍體,龍戰魚骇的激烈。戰鬥持續了34天與夜晚,黃底與三個紅色條紋的南越國旗,仍瀟灑的迎風而飛在Plei-Me邊境前哨廣場中央的旗杆上。

1974年9月2日上午,北越包圍攻擊Plei-Me結束。

在這次衝突, “棕色傢伙” 又一次被證明給敵人在南越西原地第82別動軍對北越軍是一個非常厲害的、不易被戰勝的敵對。

北越的師團320第48步兵在這次攻擊受到嚴重的損失。這個團撤退到邊境那邊去,再補充,再訓練。

到1975年初,北越的師團320第48步兵被分配的戰區在Ba Muoi Thuot。第 82別動軍調回保護廣德省。因此,“棕色傢伙” 與北越軍師團320的直屬單位的部隊已不再次有交戰的機會。

 

西貢, 1975年5月7日(註明:南越已“淪陷”),兩輛“越南人民軍隊”的武裝車,停在西貢,第2郡,陳景真坊,TK9的胡同。一個大男人,穿著北越共產黨軍人制服,在第一部車步下,大約四十歲,戴著墨鏡,皮革公文包,手槍。衣領上光粼粼的軍銜上校;三顆星、兩金磚在紅色絨布背景上。

第二部軍車,無綫電話機,四名AK機槍裝備。兩個軍人跟隨北越軍官走進TK9巷子。

走到近巷子盡頭的鋼筋泥土的房子,他們停了下來。北越軍官大聲音問:“是不是王夢龍的家?”

王夢龍 正坐在客廳,看報紙,獨個人在家,他母親啓程去Ba Muoi Thuot找他的妻子和孩子。

“沒錯!在你需要什麼?”

”我要見王夢龍”

看到配槍的人到自己家,指名道字,王夢龍想到被逮捕。還是有點擔心,但我禮貌地回答說:

“我在這裡!”

“哦!王夢龍?你還好嗎?”

“謝謝你,我還好。”

這位北越陸軍上校看了王夢龍幾秒鐘,然後說:

“花了兩天才找到你,有件事要問你,不介意嗎?”

“是的,請你進來。”

兩名軍人守口在門,為了避免鄰居孩子好奇,聚集來看,北越陸軍上校進入王夢龍的屋子。轉一轉眼睛,沒有故意去觀察客廳,很少有人有此態度,當進入陌生人的屋子。

去掉黑眼鏡,帽子放在桌子上,他伸出手,讓王夢龍握住他的手。那好大的手、粗糙、剛硬,但很溫馨。然後坐下,他説話;響亮聲音,是北方音調,有點北越西北上游地區人的音調,他說:

“王夢龍,你認識我嗎?”

“對不起!你是誰?我不記得,那裏看到你。”

“一年前在西高原,差點被你殺死的那個人。”

“嗯……”

“是去年6月份,在Xom村,被你伏擊,我的黑馬被槍擊殺死,我逃脫了。今天想見見認識你,跟你說幾句話,可以嗎?”

“呃….. ..請你…”

北越陸軍上校眼睛明亮,聲音洪亮,態度誠懇。問王夢龍北越的老家?何時到南方?王夢龍的家庭情況如何?王夢龍的妻子和孩子們今好嗎?王夢龍自願或徵召入伍當兵?多少次傷害?多少次被授予勳章?

他的態度和他的聲音,王夢龍想自己的老冤家,不是來尋仇。因此,王夢龍心裏的擔也放了下心。

南澳時報/潘家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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